这段时间,薛灵音已经解救出了好些孩子。
她的机动性很强,官府的反应都没有她快,像这一次她能蹲守到这几个人,就是追着这一带的幼儿失踪案来的。
“我能追那么准,也是一开始这个教派中有人给我通风报信,不过传到后面消息就断了。”
所以她硬守了三天才守到这些人,没想到差点被他们跳江逃走,一个活口都没抓住。
陈松意听了她的话,问道:“你难道不怕有人给你传信是陷阱吗?”
薛灵音道:“想过,但就算是我也要一试。”
现在已经不是追回张俊一个人的事了。
巴蜀从来没有这么乱过,她不能不管。
很可惜的是,她虽然追上了这些人,从他们手上夺回了被抢走的孩子,但这些人因为反抗,绝大部分都已经死了,剩下的一个只剩半口气,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审问。
这就等于线索再次全部断掉。
那她下一次想要抓到他们,是不是就要等到又再次有血案,或者幼儿失踪案发生?
这样太被动了。
薛灵音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再次邀请萧应离喝酒。
陈松意则坐在一旁,搜寻着自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