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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相没等年初四上朝,昨日就先进了宫里,对陛下说自己要嫁女,婚期定了,由于准女婿也要参加春闱,所以他要避嫌。再加上王相跟林相也是有后辈要参加春闱,要避嫌,所以这件事就落到了老师头上。那我也就只好授了官,不再去考了。”

——不然三位宰辅加上老师,全都要避嫌,这次的主考官还能让谁来担任?

“这不是很好?”

陈松意觉得他是推演术有成,知道趋吉避凶。

这一次科考,卧虎藏龙,他再考一次也占不到前三甲。

不如就此收手,正好凭借这次在江南案中的功绩,直接从大理正开始做起。

“是。”裴云升毫不犹豫地承认了,然后在她摆开铜钱,教他推演术应用篇的时候,貌似随意地道,“你是在让我去江南送信之前,就知道这个结果了吧?”

当他去到江南,见到老师拿出的那个锦囊跟里面的字条时,看着上面写的几个名字,想到她跟她师父是在大半年以前就推到了现在的结果,只感到一种命运的震撼。

还有现在,老师做了今科的主考,纸条上剩下的三人——包括她兄长在内,都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老师的门生,完美应验了推演的结果。

第233章

陈松意排铜钱的动作一顿。

他去江南的结果确实在她意料之中,可主考官这样换人,她算不到。

这一次科举,本该是刘相当主考官才对。

现在的发展,只能说当运势在你的时候,你所做的一切布置,都会被命运推到正确的轨迹上。

哪怕她以为自己的兄长也跟另外几人一样,时运不济,没有办法靠自己在官场上立住,就把他跟其他几人一起安排到了付大人门下。

他还是能走上本该走的路,成为由帝王所选择、由刘相所教授、由时运所造就的千古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