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页

在今日,江南会馆的马车到来,陆掌柜亲自告诉他们松意封侯的消息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但是胡绩先生却做了证,笑道:“昨日我也在朝堂上,是亲眼所见。”

之所以回来没有说,是准备让松意自己告诉他们这个惊喜。

果然,江南会馆的马车来了不久,从永安侯府派来的马车也来了。

于是,住在江南会馆的所有人就都坐上了马车,朝着阔别了十几日的京城去。

樊教习抚着胡子道:“有件事情,山长你却是没有预料到。”

赵山长看向他,听他说道:“你说松意要是个男儿,必定能够考取功名、封侯拜相。现在她不是男儿,也做到了,还比她这些学兄们还要快。”

“啊——哈哈哈哈,对!”赵山长先是一愣,然后失笑,也跟着抚起了胡子,摇头道,“好嘛,这下他们的压力更大了。”

后面几辆马车上,跟着先生们来见松意的大家同样十分兴奋。

尤其从进城以来听到的这些事情,有很多都是松意在他们眼皮底下做的。

他们都在想,当时她是怎么避开了他们,悄无声息地做了这么多。

结果越是复盘,就越是惊叹。

众人当中,唯有陈寄羽眼中带着愁色和隐忧。

这些事情会传播得这么快,自然是朝堂的安排,得了麒麟之才,帝王怎么可能不大肆宣扬?

而尽管这一切在传扬的时候,都把最危险的部分隐去了,留给听者的感觉只是草蛇灰线,环环相扣,最后在京城地动前夕猛地收束,成就了胜利,听得人热血沸腾。

可是妹妹有多辛苦、多危险,这些故事里不会说。

她的人生不是话本里这样的传奇,她这个永安亭侯得来一点也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