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中没有人喊累,也没有人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流民在帮忙做什么,他们也在做什么。
一开始,那些前来横渠书院挑战,然后留在了这里的世家子弟还袖手旁观。
可是当见到他们视为废物的勋贵子弟都下场之后,他们就再也站不住了。
最后,都放下了身段。
无论门阀,无论阵营,年轻人汇聚到了一起。
……
时间转眼过去了七日。
京城内外又再发生了大大小小的几次余震。
直到第八日上,地动才真正停息了。
从京畿各地发来的伤亡损失统计也如雪花一般飞到了景帝的桌案上。
尽管朝堂已经提前应对,可伤亡损失还是触目惊心。
有很多的人活了下来,也有许多人死去,还有更多人失去了家园。
京城西南边有两个县地貌永久改变。
它们从此承载不了县的功能,只能撤销。
余震结束后的第三日。
在校场上吹了快十日冷风的囚犯们终于迎来了审判。
灾劫过去,景帝开始真正秋后算账了。
京城百姓刚从地动的余悸中缓过神来,就见证了朝野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