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了他,制止道:“四王子,不要!”
他们并不知道现在这个距离离火药库还有多远。
如果贸然引爆,可能连狐鹿自己也要受到波及。
就算城外还有两个巫,可以在她死亡的情况下继续发动国师留在四王子身上的换命术,但如果伤势过重、没有办法治愈的话,他也没有办法从这里逃离。
狐鹿伸向腰间的手终究还是收了回来,焦躁地问道:“那怎么办!”
不炸开一条路,一直被困在这里,他们也不能完成今晚的目标。
“可恶的饕餮……”
狐鹿骂道,这阵法一定是他让人布下的!
还在外面压制着自己的武力,跟那几个只有一股蛮力的草原蛮夷打得有来有回的游天差点在面具里打个喷嚏。
他转头看向身后,见到那些凌乱堆放的箱子,随手挡下一击,然后收回了目光:“肯定是那小子在骂我,老子第一次见他,他怎么就这么恨我?”
“还有什么济州城外废他武功,我哪有做过?”
“这都什么玩意?他真是那老不死的徒弟?他怎么收了这么个东西……”
他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挥刀向其中一人的手臂砍去。
铛的一声,刀锋在那刀枪不入的手臂上留下了淡淡的白痕。
迷阵中,让狐鹿停下、不要用火药弹去开路的巫女因为没有视力,所以看不到周围的幻象,自然就可以不受阵法的影响。
陈松意在高处看着她,见她让背着她的人把她放下来,然后自己摸索着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判断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危险,便让身后的人跟上自己,打算用这种办法从阵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