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羽跟纪东流去了辩论的方向,陈松意则跟在赵山长跟樊教习身边,同沈先生一起在书院里转了一圈。
等到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另外几个方向都没人了,辩论比赛那里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几圈。
赵山长顿时来了兴致,问沈先生:“那边是怎么回事?”
沈先生道:“不知,不如过去看看。”
陈松意跟在他们身边,一过去就看到了谢长卿那熟悉的身影。
果然只有他在,横渠书院里才会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先生!学妹,你们来了!”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里面的人一见他们过来就立刻招手。
而其他人见到沈先生跟另外两位眼生的老者,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四人占了一个好位置,开始看里面的辩论。
谢长卿一人对上几人,丝毫不落下风,精妙的见解时常引来阵阵喝彩。
他一人站在场中,周围的人便像是都面目模糊了,让冬日太阳的光芒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与他辩论的几人陈松意都眼熟,既有世家子弟,也有他们沧麓书院的学子,还有来过江南会馆、跟她哥哥成为了好友的林詹跟姜致。
她的兄长也在其中。
包括纪东流在内,其他人都逐渐败下阵来,逐渐的,场上就只剩下四个声音。
原本时间线上的今科状元、探花跟下科状元、榜眼聚集到了一起,你来我往,引经据典,唇枪舌剑,精彩绝伦,有很多典故别说是一些学子,就算是樊教习一时也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