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行馆。
狐鹿陷入了焦躁中。
从东郊的方向生出那场风暴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
等到现在,风云散尽,他再一算,就觉得事情并没有像自己预计的那样发展。
他的推演术也像是失灵了。
他换了几种办法起卦,推演的结果都像是被迷雾遮蔽了一样。
沂州王氏的图谋并没有成功,好像在最后关头出了什么纰漏。
可是又没有完全失败。
事情正处在混沌的变化之中,让他看不到最后究竟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可恶!”
孩童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栏杆上。
沂州王氏的谋划是师父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如果他们失败了,那自己的压力就会变得很大,之后的行动就要调整。
可偏偏他不知道他们是受了什么干扰,失败到了什么地步,自己又要调整到什么程度?
要是可以的话,他想现在就冲到东郊皇陵去看个清楚,可是不能。
他们在鸿胪寺行馆,没有了鸿胪寺少卿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就算想到门口转一转,都会被守卫不失礼貌地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