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桌上的杯盘也好,酒盅也好,又或是用来打赏的鲜花也好,全都在空中乱飞。
有人掀桌子、砸椅子,小二在其中想要劝架都挨了几拳几脚。
酒居的掌柜更是跑了过来,看着这一群非富即贵的公子少爷,只赶紧去叫人手过来分开他们。
常衡按照陈松意说的时间,迟了几刻进来,就见到大堂里这一片混乱,顿时暗叫了一声“好家伙”。
他的目光在其中搜寻到了那位裴公子的影子,立刻朝着里面挤去:“裴君!我来了!”
裴云升打架的身手早练出来了,在这种混战中游刃有余,并不吃亏。
看到常衡,他立刻便意识到这是陈松意说的来接头的人,只叫道:“快来帮我!”然后伸手把刚刚砸下来的一根椅子腿扔给了他。
二楼,包下了这一边所有的雅间、不让任何人上来打扰的几位尚书原本在品尝着桌上的美味珍馐,还听着从楼下传上来的乐声。
可当下面闹起来以后,他们就停下了筷子,对这样的噪音隐隐皱眉:“底下怎么回事?怎——”
刑部侍郎是他们之中最年轻的,正要说“下官下去看看”,就听见“砰”的一声。
一个黑色的棍状物从楼下飞了上来,砸破了窗纸,破门而入,掉在了地上,滚动了一下。
包括陆云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这根椅子腿上。
马元清对站在自己身后的义子道:“下去看看。”
“是。”抱着剑的年轻人放下了手,将地上这根椅子腿拿了起来,推开了破洞的门出去。
他是马元清的义子,却鲜少在外界露面,就算是马元清的兄长一家也不一定认得出他。
在这个时候,由他去处理问题最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