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上,钱夫人很不好意思。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请裴云升跟陈松意帮忙找回令牌,却没有说要给多少报酬。
陈松意:“我没有什么要求,夫人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
吃了面变得有些懒洋洋的裴云升抬眼,道:“请我出手,起码要付我的伙食费、车马费。”
伙食费,刚刚那一顿他们几个的钱都是他付的。
至于车马费,钱夫人用的是自家马车载他,就不用额外再付了。
他说着闭上了眼睛,困倦地道:“剩下的就等东西找到再说吧,找不到……这钱就算了。”
反正他这一趟出来,得到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这个牵扯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寻物案,而是陈松意答应传授他的推演术。
至于他能不能学会?裴云升觉得自己就没有学不会的可能。
……
昨日,尽管厉王不在宫中,景帝依旧在朝会结束之后,在演武场好好地锻炼了一番,抓上了三皇子跟自己对练。
在接连有了两天很好的睡眠之后,景帝就对锻炼上了瘾。
不管是出一身汗的畅快也好,还是出完汗大开的胃口也好,都让他觉得这个冬日难得不那么沉闷了。
他过问了三皇子领的差事,知道今冬的煤炭无论是运输还是价格稳控都稳定得很好,京城百姓都能以较低的价格买到足够过冬的煤,于是夸赞了三皇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