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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齐的百姓来说,在他们身陷冤假错案的时候,也一定会更加心存希望。

陈松意的身体随着前行的马车微微摇晃,她问:“你想知道吗?”

“想。”裴云升答得很干脆,“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一提到代价,陈松意便想到自己将《八门真气》传了好几人。

但那是她第二世的家传功法。

至于小师叔的“金针药浴刺激法”,若不是在江南遇见了他,她也是打算自己来复原。

所以,这不算是将本门的不传之秘交给别人。

可她的推演术却是师父所教。

她不知道在本门选择弟子传授推演术有什么要求,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唯一的依据就是师兄说过,让她随心所欲。

既然如此,遵从自己的意愿,她便觉得应该教。

“好。”陈松意点了点头,道,“我会教你,代价等我想到了再说。”

马车回到了城中,先到了煤炭行。

这里除了几家商铺卖各种高档的竹炭、银丝碳以外,还有两家最大的煤炭铺子是官营,城中百姓购买煤炭都是来这里。

冬日,煤炭行很是热闹。

一车车的煤炭送进来,又一筐接一筐地卖出去。

“冬日煤炭消耗的量很大,一旦断供,后果不堪设想。”

马车停在路边,裴云升在车窗后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场景,对钱夫人道,“他们拿捏住了你们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