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肝胆相照的同袍,生死与共的同泽。
老国公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才听谢长卿道:“……这次的事,应当是一件意外。”
安家的马车也跟着来了国公府,在下了马车之后,他跟陈松意交换过信息。
两人合计过,没有从其中发现人为操作的余地。
“我明白。”卫国公点了头。
自己的孙儿无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件事是不是真正的意外,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是最好。
就算不是,他也不能做什么。
老人将目光投向了陈松意:“听说是姑娘你出手救了英儿。老夫很感激你,不知道姑娘是出身哪家?老夫——”怎么会跟你有亲如袍泽的感觉?
陈松意还未开口,宫中的太医就来了。
卫国公府递了牌子,今日出勤的还是姜太医。
他一来,卫国公就先将这个问题放下,同妻子跟儿媳一起迎了他。
卫国公一面说明事态,一面带着他往晏英的院子去。
听完这个情况,姜太医眉头动了动。
今日他会来,是因为今天院正休息,太医院里资历最老的就是他。
卫国公府家的孩子出了问题,非同小可。
其他御医来镇不住场,还是他来最为稳妥。
等见到了晏英,给他检查一番之后,姜太医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