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意已经察觉到,自己这两日出门,遇上这些事的几率太高了。
她一手在底下,飞快地掐算着自己该不该去,能不能把那孩子救回来,口中则问谢长卿:“下面的是哪家?”
下方这家或许身份过于贵重,或许是在她离开京城之后才回来,所以她不认识。
但谢长卿必定知道。
果然,身旁的他答道:“是卫国公家。下面那个是国公府的少夫人,她抱着的是卫国公家唯一的骨血。”
陈松意指尖一顿。
卫国公府,这她知道。
他们一家在平定南疆方面真的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老卫国公的几个儿子几乎都战死了,只剩下小儿子跟小儿媳,刚带着这根独苗回来。
谢长卿看着另一方,又道:“另一边也不简单,那是西南土司水西安氏唯一的继承人。”
因为得了他们土司的归顺,大齐才稳定了西南。
他们将唯一的继承人送进京来,也是一种忠诚的保证。
无论哪边出事,都会让帝王头疼,要是冲突起来,两边都无法承担。
观主擅长医治足疾,但他救不了卫国公家的小少爷。
而且病发得这么快、这么急,就算立刻把孩子送到山下去也来不及。
谢长卿目光沉沉地想着,就听身旁的人说道:“我有把握救他。”
他转头看了过去,对上陈松意的目光,瞬间意识到她是在向自己要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