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听他张嘴开始,景帝就有些不耐烦。
往往这个时候,都要等他说完,武将那边就会有人站出来反驳。
然后他们又吵一架,吵到中间休息,下次又再回来。
周而复始,吵不出结果,身为帝王,自己只能在上面听着,再烦也不能开口表态。
这个朝堂上,没有他的人。
从江南的事爆发后,他就把马元清软禁在了大将军府。
眼下还留在这里的,要么是出身世家,凡事都跟自己对着干。
要么就跟他的首辅一样,在中间滑不溜手,倒来倒去。
此刻,站出来说话的鸿胪寺少卿正振振有词道:“……大齐既要跟草原王庭缔结邦交,世代友好,臣认为提升接待的规格就是必要的。”
他说着顿了顿,才要再说下去,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我不同意。”
鸿胪寺少卿神色一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他想看看是哪个莽夫这么无礼,自己还没说完就出声打断,结果却看到了厉王殿下。
萧应离瞥了他一眼才出列,向着坐在上首的景帝行礼道:“要耗费大齐的财力物力去接待草原蛮夷,臣不同意。”
景帝眼中浮现出光芒,然后抬手道:“厉王想说什么,畅所欲言。”
萧应离放下了手臂,一手自然地扶上了腰间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