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页

厉王从来是听得进劝诫的,这一点在第二世的时候,父亲早就告诉过她了。

可等真正见了他,陈松意才明白“善纳谏言”在他身上是什么意思。

他答应得太快,令她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应离只见到面前的人似乎顿了顿,然后才伸手从怀中抽出了三张符纸。

“我这三张比起你锦囊里那三张来要差一些,不过应该也可以替你抵挡一二。”

她没有说谎。

这三张是新画的,用的不是她的血,效果大概会差一些。

可对萧应离来说,这馈赠却是意外之喜了。

“多谢先生。”他没有推辞,接过之后就直接把这三张符卷起,装进了原本的锦囊里。

看到他再把锦囊放回怀中,再次有了防护之力,陈松意才起身。

萧应离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离开这两具尸体,回到了倒下的大树边。

青年已经止血了。

陈松意见他自己也上好了药,还撕了干净布条下来包好了伤口,于是替他把金针起了。

将他起针、收针的手法收入眼底,厉王眼中浮现出若有所思。

像这样随身携带金针,对那火药的威力又很了解,而且武力值高,还是少年身形,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神医游天。

等到陈松意收起金针,他才收回目光,问自己的亲卫道:“没事吧?”

“没事。”青年答道,“这位……先生说,回去找大夫缝几针,休养一段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