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从来是听得进劝诫的,这一点在第二世的时候,父亲早就告诉过她了。
可等真正见了他,陈松意才明白“善纳谏言”在他身上是什么意思。
他答应得太快,令她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应离只见到面前的人似乎顿了顿,然后才伸手从怀中抽出了三张符纸。
“我这三张比起你锦囊里那三张来要差一些,不过应该也可以替你抵挡一二。”
她没有说谎。
这三张是新画的,用的不是她的血,效果大概会差一些。
可对萧应离来说,这馈赠却是意外之喜了。
“多谢先生。”他没有推辞,接过之后就直接把这三张符卷起,装进了原本的锦囊里。
看到他再把锦囊放回怀中,再次有了防护之力,陈松意才起身。
萧应离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离开这两具尸体,回到了倒下的大树边。
青年已经止血了。
陈松意见他自己也上好了药,还撕了干净布条下来包好了伤口,于是替他把金针起了。
将他起针、收针的手法收入眼底,厉王眼中浮现出若有所思。
像这样随身携带金针,对那火药的威力又很了解,而且武力值高,还是少年身形,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神医游天。
等到陈松意收起金针,他才收回目光,问自己的亲卫道:“没事吧?”
“没事。”青年答道,“这位……先生说,回去找大夫缝几针,休养一段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