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上装饰的纯白绒毛被血染红,原本白细的脖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四王子!”
被厉王拦在这一端的两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人居然真的敢杀了四王子!
狐鹿还没有断气。
他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睁圆了眼睛,死死瞪着面前的人。
陈松意却连多废一句话的意思都没有:“既然不说,那就死吧。”
说完转身就走。
他们这一行人当中,有四个还活着。
就算那两个刺客不知道,在草原王庭算得上金贵的两个巫应该也能回答。
身后的气息渐弱。
狐鹿的瞳孔渐渐扩散。
就在她拿着抹了他喉咙的匕首走了过来,要从剩下的几人口中撬出答案的时候,那个眉心跟下巴上都刻有一道刺青的男人忽然整个人一僵,呼吸困难一般捂住了脖子。
他的动静吸引了厉王的目光。
也吸引了陈松意。
在这个距离,两人都看到自他捂着脖子的那只手掌底下开始涌出鲜血,仿佛他的喉咙正在被割开。
他的表情先是意外,随即又像是有了一丝明悟。
然后下一刻,他神色一狞,放开了手,任由脖子喷涌着鲜血,扑向了陈松意。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那个手臂上的肌肉筋骨都断裂,两手彻底废掉的刺客也一头撞向了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