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挡,两人手中的短兵交击在一起。
而无论是力道也好,这一击里带的杀意也好,全都超出了他的预估。
孩童的脸上露出了惊恐。
他意识到,面前的人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心中更加恼怒。
随着两人一交上手,战局的重心瞬间转移到了这里。
两人的兵器都十分短,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交手时往往险象环生,加上双方都想置对方于死地,便更加惊险。
狐鹿在交手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优势在此人面前全无作用。
他可以感觉到,对方在武学之上不弱于他,在灵活敏捷上也跟自己不相伯仲。
而且对方的招数中,还有一种跟萧应离相似的、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直接。
求的是一击毙命,一刀见血。
这让他更加确信了,这是厉王布下的暗子。
只不过不知为何,自己先前的卦里没有算到这一环,眼下才会如此被动。
现在他还能撑住,是因为对方应该擅长使的是更加大开大合的兵器,而非小巧的匕首。
狐狸左支右挡,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就算今夜不来这一趟,萧应离他们也查不出什么。
反而是现在把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将袖箭、背弩跟身上的暗器都用了一遍,眼看都奈何不了对方,狐鹿开始暴跳起来。
他一边支挡,一边怒道:“厉王!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要杀了我吗?还不快让你这条疯狗滚开!你想要再跟我们王庭开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