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他们王家子弟的水平,他实在难以从其中找出一个好的。
若是王家子弟里真的出了帝王,这些人以后就是宗室,能够封王,地位与他相当。
以草原上最狡猾、最灵巧的两种动物为名的狐鹿王子嗤之以鼻。
他承认厉王那样的强者,而且渴望亲手杀死他。
可是像王腾之流,居然也想有机会跟他平起平坐?
他不承认,他们王庭更不会承认。
与其由这些酒囊饭袋来统治中原,不如由他们草原雄师来统治他们。
至于厉王……
他知道,厉王萧应离眼下也在这座城里。
在旋风般的带着一百人突袭,割下了右贤王的头颅、装在匣子送给了自己的父亲以后,他又带走了被他们征服的那些部族移民。
这样的奇耻大辱,让任何一个王庭子民在见到他的时候,都会想要杀了他。
而眼下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厉王正愚蠢地脱离了他的队伍,只带着一个累赘跟三两天罡卫就独自进京。
只可惜,乌斜单于的第四子闭了闭眼,忍住了跃跃欲试的杀心,还不到时候。
他这次来只是遵照师父的安排,来解决一下厉王脱离行程出现在济州城、给王家想要打入这根钉子带来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