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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

萧应离若有所思地开口:“这样形容倒是有几分相似,但还是不一样。”

可惜,军师不在。

他要是在,大概一眼就能给出那个少女这般看自己的答案。

马车往着城北许家去。

原本母后的寿辰在明年春闱以后,哪怕他答应了回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动身。

他还想留在边关,看着那座雄城建成,成为大齐跟草原人之间的又一道防线。

就算皇兄下诏训斥,军师回来要找他算账,他也不在意,往别镇躲一躲就是了。

可是没想到,建城的地方却忽然出了问题。

他所选的建城处,明明是水草丰茂之地,但从动工开始,驻扎在那里的人就开始生病。

先是发热,然后是狂躁,有许多人都出现了幻觉,会从高处不管不顾地跳下来。

原本健康的人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急剧消瘦,随之而来的是脱发、骨痛、佝偻、溃烂。

边境的医士找不出问题,他也不可能让自己手下的士兵继续在那里待下去。

他只能暂时将迁移过去的草原移民安置在别的地方,然后带上病得最重的副将回京,排查怪病的根源。

他临行前,军师裴植正好从江南回转,跟离开的时候判若两人。

军师戒了酒,身上的顽疾据说是治好了。

尽管对他擅自突袭的做法不满,还要耗费心神安置遗民,军师还是给了他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