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页

从故友辞官离京到今日再见,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虽然中间时常通信,但却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

好友去了沧麓书院任教,逐渐做到了副山长之位,而他从外放下县开始,一路曲折上来,辗转成了济州通判,其中还仰仗了不少妻族之力。

看着好友现在一副顺心的样子,任通判很羡慕:“所以有时我也想,做这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跟你一样挂印归去,也开个学庐教人读书。”

“那你还是做官的好,不然要教人读书,我怕你被那些愚笨的学生给气死。”

“哈哈哈哈哈哈——”

两位知交故友亲切地交谈过,这才携手重新回到了桌前。

赵山长给他介绍了同来的樊教习,又让陈松意和他见礼。

在任通判进来之前,陈松意原本还想着,会不会这位任大人就是转折的关键。

然而等一见面,她便发现并不是。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齐官员,在济州城里排得上名号,但在王朝大势之中就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牵系到什么重要的人和事。

不过当陈松意目光与他相触,命运隐隐交织的时候,她倒是有点意外的发现:“这位通判大人今日竟然有血光之灾?”——而且就在此楼中,伤害不小。

于是,在任通判问赵山长怎么就他们几人,不是说带了一帮学生来的时候,陈松意借着桌子的掩映,更精准地算了算。

得出的结果令她再感到意外:“照卦来看,尽管任通判不是关键,但我今日却是最好帮他化去这一灾劫。”

没有犹豫多久,陈松意就将手放回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