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重,也压不住那出众的贵气跟凌厉的俊美。
哪怕现在是雨天,屋里的光线并不好,他一转身都让人感到这间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
真正是玉质金相,贵不可言。
温大夫懂了,为什么少掌柜会说济州城里的富贵人物加在一起也不及这一个。
罗掌柜将温大夫推了出来,对这位年轻却不可小觑的贵人说道:“这是温大夫,是我们回春堂最好的大夫,一手针灸术精妙无比,还请让他一试。”
厉王的目光落到温大夫身上,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却出乎后者意料的平和,不见倨傲:“还请温大夫放手医治。”
“是。”
温大夫没有余裕去想这位天潢贵胄究竟是谁,立刻上前看人去了。
榻上的人发着高烧,却跟他刚刚医治的那位纪公子不一样,也跟其他人不一样。
这仿佛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病症。
温大夫打开药箱,取出金针,深吸一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给人退烧的时候这么没有把握,只能勉力一试了。
……
雨声连绵,顺着屋檐滴落成线。
陈松意看着窗外雨景,此刻他们正置身于济州城最好的酒楼之一,这里也有整座城里最好的羊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