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有用没用都好,他们画符有个共同点,就是都画得慢,半天才能画成一张。
可是眼前这个姓游的道士画符却极快。
周师爷看他画了两种符,第一种画了五张,第二种也画了五张。
等他画好之后,那三个大夫才堪堪把磨好的蒜子、菖蒲跟雄黄,用开水给地上躺着的几人送服下去。昏迷中的张二狗更是被扎了一针,醒来就被灌了一嘴,烫得他嗷嗷直叫。
灌完之后,几个大夫才拿着碗回来,恭敬又期待地道:“游道长,我们弄好了,你看——”
陈松意便一指左手边的五张符:“把符烧了,化成符水。”
不过符水化好之后,她却没有叫他们再灌下去,而是自己亲自来。
这一下,包括李大夫跟郑掌柜在内,都忍不住上前看他的动作。
只见他扶起其中一个衙役,喂他喝下符水,然后就解了他的衣襟,用开了口的生鸡蛋在他胸口滚动,一边滚动一边低声念咒。
他们的眼中看不见陈松意看到的黑气,但却可以看到被收蛊的衙役脸色在飞速地好转。
对视一眼后,就有人壮着胆子上前去,伸手去把这衙役的脉。
见陈松意没有反对,他便闭上眼睛认真地分辨起来。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几人,用再明显不过的表情告诉他们——
好了!
人治好了!
一时间,在场所有的大夫都心头火热起来。
他们看着那颗鸡蛋,恨不得自己上手来试一试。
等到陈松意把用过的鸡蛋放在碗里,换了背面准备再收一回的时候,那个最大胆的、上前来把脉的大夫就试探地道:“游道长,你看能不能让我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