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六把他的一部分工具藏在了西厢房,陈松意便把他安置在了这里。
她找出了他留在这里的东西:有几套伪装的衣服、有伤药、有绷带、有银钱……不过解蛊毒的东西不齐,还要去找。
元六靠坐在灰尘堆积的床榻上,陈松意检查过了他的伤腿。
在他身上,她发现了两种不同的蛊,都十分的刁钻恶毒。
她画的符还在起作用,见元六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糟糕,陈松意便道:“你的腿是因蛊而伤,我要先给你解了蛊毒,再给你接腿,在这里等着我。”
元六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只闭上了眼睛,在这废弃的房间里调息养神。
公子爷把自己留在这里是为了帮上意姑娘的忙,可现在他非但没能帮上忙,还成了拖累。
元六觉得自己无颜面对风珉,又重新睁开眼睛,看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叹息一声:“公子爷你去了沧麓书院,可最好别那么快回来。”
……
南疆作为蛊术的发源地,会用蛊的通常是女子。
当地还有专门解蛊的男性巫师,有他们自己的特定术法。
不过陈松意并没有去过南疆作战,对这些知道得不多。
她解蛊毒,只能用符,加上一些民间解蛊毒的常用办法。
民间常取雄黄、蒜子、菖蒲三味。
以开水吞服,泄去蛊毒。
蒜子易寻,去客栈的厨房转一圈就能拿到一串,陈松意还顺手拿走了几颗鸡蛋。
剩下的雄黄跟菖蒲,如今不是端午,百姓家中不会常备,需要去药铺一趟。
镇上的药铺已经关门,陈松意没有敲门,径自进了院子里,搜刮了药铺里的菖蒲跟雄黄,将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