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意当做没看见,端着药跟她放出的血就进了里间。
叫进来丫鬟们扶起刘氏,用汤匙撬开刘氏的牙关,她就将鲜血跟药混合在一起倒了进去。
昏迷中的刘氏受到刺激,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但按着她的丫鬟却不敢松手。
因为药里面混着的血是她们大小姐放的。
要是撒了,程明珠还要再放一回,以她的性格绝对会要了她们命。
几人合力,才硬把药给刘氏灌了进去。
丫鬟们出了一身的汗,陈松意放下空药碗,说道:“好了。”
自始至终,她都十分冷静,亲自把帕子沾湿,给刘氏擦掉了流到外面的药汁,把她放回床上,冷眼看了昏迷中的刘氏片刻,才转身离开。
等来到外间,程明珠的伤也已经包扎好了。
这一日又是半夜被弄醒,又是一早陪刘氏去县衙,回来抄经、放血,一番折腾,她不光体力到了极限,精神也到了极限。
刚刚程三元家的哄了她半天,给她赔了半天不是,才让她稍稍消了气。
见陈松意从里面出来,程三元家的忙道:“松意小姐给夫人喂完药了,那该用午膳了。”
听到这话,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程明珠肚子也叫了一声。
陈松意走过来,自然地问她:“中午吃什么?”
他们在江南的伙食自然是不差的,尤其程明珠今天又放了血,所以程三元家的让厨房安排的菜色比平日还要好一些。
可她刚报完,陈松意就摇了摇头:“要为母亲抄经祈福,是不能沾荤腥的,否则不诚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