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中没有丝毫的鄙夷,也没有多少戒备。
确实,像他这样能够擒龙缚虎的王者,身边还有对他无比忠诚的精锐拱卫,当然不用担心老弱妇孺的发难。
面对他,老者没有觉得恐惧,而是久违的感到了一丝平等。
只见他问完这个问题,目光就越过了自己,看向自己身后的牧民,然后一笑,转头对他的亲卫吩咐道:“把吃的分给他们。”
……
草原边缘的河流,就像蓝色的系带,在阳光下轻缓地起伏流淌。
这个刚刚被马群踏过、变得一片狼藉的部落,此刻笼罩在一片奇妙的氛围中。
在王庭贵族手下像奴隶一样生活,鲜少得到优待的牧民们围坐在聚集地之外,感觉像在做梦。
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热腾腾的食物,刚刚被打的少年甚至还分到了一瓶药。
虽然空气中的血腥气还没有散去,但他们的心却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短暂的相视之后,就开始低下头,大口地吃肉。
十几步之外,厉王坐在那里。
他背靠着堆积的物资,吃着手中烤好的羊腿,还用匕首把肉切下来,分给坐在对面的老者。
老者受宠若惊,两手接过,听面前的年轻王者对自己说:“吃。”
这些都是王庭的物资,吃不完带不走的,他们是不会留下的,离开之前都会一把火烧光。
见老者犹豫了一下,才张开嘴,开始撕咬那块肉,萧应离才垂下目光,继续片手上的羊腿:“你叫住我,不会只为这一顿饭吧?”
老者闻言,有些急迫地咽下了嘴里的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