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被按倒在地还在不停咒骂的州府官员,此刻都没了声音。
整个宴客厅内外,只能听到风珉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无比冷硬——
“两江总督桓瑾倒行逆施,他所做的事,钦差大人已经全部取得罪证。
“而除了这里跟你们交战的人,外面还有一整支京城水师,指挥他们的是厉王殿下的军师祭酒。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们追随一个错误的人,围杀钦差,现在他已经束手就擒,你们呢?还要为了他的错误继续顽抗下去吗?!”
大厅一角,陈松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人后,将手中的刀往外抛去。
刀落在没有铺设地毯的石砖上,发出一声清响。
随着这一声清响,那些站在雨中的甲士都被影响了,手里的兵器接二连三地落到地上,人也跪在了地上,心中再生不出半点反抗之意。
……
山外青山楼外楼。
被炮船轰击过的地方坍塌了一大片,裴植跟齐统领站在船头,看着从里面被陆续押解出来的人。
“结束了。”
齐统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带着一种庆幸的心情,由衷地说道。
天上又是一阵惊雷,仿佛由电光组成的巨龙穿行在乌云中,把江面映亮。
北漠,夜间风沙急,人人窗户紧闭。
在这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场降雨的地方,天上忽然炸开了滚滚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