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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他们是如何帮助红袖招的女子杀死了那些恶鬼。

但她知道,颜清她们这些年是如何忍辱负重,收集来了这些罪状,又如何与三义帮的残部里应外合,救出了那些的无辜少女。

说起那些不堪回首的黑暗,余娘难以平静,不免颠三倒四,然而出自谢长卿之手的状书,却将一切都写得明明白白,十分清楚。

白纸黑字所列的条条罪状,触目惊心。

加上她这个活着的经历者,说出来更是冲击人心。

付鼎臣为官多年,见过多少黑暗,多少不平,可是当纸上的一切伴随余娘的声音,化作无数画面扑来,看到这些无辜的女子,无辜漕帮民众所经历的惨事,看到运河之上无边的黑暗,他捏着状书的手都用力得青筋暴起,愤怒到难以自制。

“……大人明察,那些枉死的三义帮不是乱党,我们这些女子更没有罪过!

“他们是冤枉的……我们是冤枉的!”

“有人说……只要带着这锦囊来,大人就会为我们彻查真相,为我们沉冤昭雪……

“说这话的人已经死了,他们都死了……只剩我活着!我愿意作证,大人,我愿意做活着的人证!我可以跟那些人对峙!我认得出他们的脸!”

她将自己想要隐藏的过去全部揭开,全部展露在旁人面前,为的就是给死去的人讨一个公道,还有那些拼了命也要捅破黑暗的人,实现他们的愿望。

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哽咽着开始用力地磕头。

“求大人做主!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

北军校场,忠勇侯看着被堵住了嘴捆成粽子扔下来的江南鹰犬,看到他们对上自己时,脸上那明显慌乱了一瞬的神色,沉默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