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先各自回了房间,放下行李。
扶着陈松意进来,一关上门,游天的脸就拉得很长。
一松手,他就开始发作:“那些人若是让我单独遇上,我全都杀了。”
坐在凳子上,陈松意看向他,心道:“还好,还知道现在是在人家的车队里,不该贸然出手,拖累冯家。”
“小师叔你杀性太重了。”
她摇了摇头,翻了两个杯子起来,拿起水壶往里面倒水。
“这些人该留着,流放到边关去修城墙、开荒屯田,能省好些牛。”
“……”
游天一时间竟不知道她这是便宜了他们,还是更加残酷。
她竟连痛快的死都不肯给,要把人流放边关,压榨尽他们最后一分价值。
“暂且忍耐过这几日。”陈松意放下了壶,将其中一杯水递给他,“等去了漕帮,忙完正事,可以再回来收拾他们。”
游天走过来,接了杯子,像要浇灭火气一样,把水喝完了。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忽然回过神来,指着莽撞的师侄警告道:“你别想再扎着金针去杀人。”
陈松意:“……”
游天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宣布道:“你睡里间,我睡外间。”
等安排好了怎么休息,他又给陈松意施了针。
收拾好金针后,才带她下楼用午膳。
这间客栈是县城里最好的客栈,来这里住的人多,来吃饭的人也多。
客栈一楼,冯家雇的镖师们都在,罗管事跟两个小厮也在,唯有两个丫鬟留在楼上陪她们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