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的身形不高,这是他的一个痛点,在山上是没人敢触碰的逆鳞。
结果下了山,居然有人敢拿着这个来嘲讽他。
——真是不肖师侄!
他瞪了陈松意片刻,陈松意泰然自若。
游天不爽地收回了目光。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揭短了一番,船舱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几分。
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昨夜州城的事。
毕竟红袖招发生的一切,太沉重了。
就算是他们,也不想再回首。
船舱里两人静静对坐,旁边就是河水在汨汨流淌。
河水流动,带走飘落在水面上的芦苇叶,陈松意想,奈何的水应该也带着她们的灵魂走了吧。
路上有了满意的祭品,红袖招的姑娘们会走得更加安宁,更加没有遗憾吧?
她们靠着自己的力量,在这片黑暗里撕破了一个角。
而接下来,他们这些活着的人,就要替她们走下去。
河水不停流,人也要继续往前,冲破黑暗。
船舱里的火光照在少女的脸上,游天看着她沉郁的目光。
为了给她做伪装,让她坐实病弱少女的人设,他用了特殊的药粉,遮去了她原本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