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太远,他们赶不及过去,把孩子匆匆的抱了来:“神医!神医!看看我家孩子,他——”
那少年道士只看了一眼,就给扎了针,又在孩子的胸口给推拿了两下,小孩就缓过了气,也止住了啼哭。
“好了。”少年道士写了方子,潇洒的往他们手中一塞,“照这个抓药,三副就好,晚上别再放他出来乱跑。”
当娘的哭声还哽咽在喉咙里,当爹的更是愣愣地问:“就吃药……不用喝符水?”
“什么符水?”少年道士不满地看他一眼,“我是正经医士!下一个!”
除了这里,陈家的水田也很热闹。
老胡现在也是红人了,他除了侍弄水田,还扩大了范围,接手了陈家背后的菜地。
不管种地还是种菜,最怕的都是长虫长杂草。
一般农人没有什么手段,只能自己去找,自己去拔,或者养些鸭子放在田里——可那也伤苗。
当老胡遇到田里长草、菜叶长虫的问题时,他没有急,而是先翻了陈松意默给他的那本册子。
果然在里面找到了法子,他就自己去学着配了药,撒下去不出两天,虫子跟杂草都没了。
现在整个陈家村就属他的水田跟菜地最好,连陈父这个种田好手的地都要比不上他了。
陈家村的农人们发现了这件事,全都一窝蜂过来请教。
他们苦虫苦杂草久矣,现在有了老胡这个能解决问题的人,哪怕在种田这方面他是个新手,他们也都聚集过来问各种问题——比如为什么他的菜就长得比别人好?为什么他的苗长得比别人高?
老胡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