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风珉洗去一脸疲色,见付大人捋着颌下短须,对樊骞说道:“樊大人,云山县的情况——”
樊骞将帕子随手放在了一旁,点头道:“具体情况,小侯爷已经跟下官说了。”
在场都是聪明人,他这样一说,付鼎臣便立刻明白,风珉对他没有隐瞒任何事。
包括自己遭到劫杀的真相,这位都指挥使也知道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来了。
见到付尚书眼中流露出的感慨之色,樊骞回想起风珉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也不由得心生感慨。
本来一开始见他出现在自己练兵的地方,樊骞还以为是巧合。
见到这位小侯爷,樊骞心中是十分高兴的。
自己上一次回京已经是前年过年的事了,那时他去了侯府见侯爷,也见到了风珉。
樊骞善用刀,风珉小时候对刀感兴趣过一阵,他的刀法就是樊骞教的。
唏嘘之后,樊骞便向忽然跑来定州的风珉问起了他父亲的近况。
“自京城一别,我跟侯爷已经有两年未见,侯爷身体可好?”
“一切都好。”坐在樊骞对面,风珉饮了他给自己倒的茶,一杯犹觉不够,又直接自己伸手倒了一杯,连饮三杯才停。
樊骞听到京中无事,稍稍放下了心,这才问起风珉怎么来了,又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风珉放下茶杯,波澜不惊地道:“我是事先确认过樊叔在哪里,才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