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准,就干脆改走水路好了。
既然公子爷做了决定,护卫们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收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回来的两个护卫一回到队伍里,他们就开始前进,准备中午在驿站休息。
十多里路程,他们轻车简从,速度很快,赶在中午之前就抵达了目的地。
大齐的驿站有两个职能,一是给官员去外地赴任的途中落脚,二是边关军情跟旧京奏章送往京城的路途中,给信使更换补给、马匹用的,寻常过路客商跟普通百姓都不能进去。
风珉一行人,绝对不算上面二者的任何一种。
但他爹是忠勇侯,光凭这个封号,忠勇侯府的印信一出,谁敢不让他进去?
就这样,一行人顺利地进入了驿站,管理驿站的官员还亲自相迎。
只不过刚把马解下来交给驿站的民夫去打理,众人就听见天边滚过一阵惊雷,随即狂风大作,乌云迅速朝着方圆数十里聚拢。
除了陈松意,所有人都呆愣地站在屋檐下,眼睁睁地看着前一刻还风和日丽的天气瞬间变了,转眼就有雨点密集地砸下来,溅起路上的尘土。
密集的雨幕将天地连在一起,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洗得褪了颜色。
那接待他们的驿站官员回过神来,带着几分庆幸地道:“幸好小侯爷先一步到了,不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就要被淋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