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向谢云棋箱子里的文件夹,夏曦澄胸有成竹道:“关于梁欢的事……我也知道了,您是为了她好,可您用错了方式。”
谢云棋抱紧箱子斜睨着她,冷笑道:“这与你无关,用不着你来教育我。”
一棵高耸入云的树能够尽情俯瞰美景,有时也难免被密集的白云模糊了视线,此时的谢云棋就像这样的树,站得高看得远并不代表能全面且客观地看待问题。
“算我多嘴了,还记得您那天对我说过的话吧。”夏曦澄攥了攥拳头,尽可能放松心情,“想对付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摧毁她的自尊心。”
“梁欢到底也是个女人,是您重点培养的好苗子,您擅自替她做主换了方案,斗胆问一句,利用公司渠道销售其他公司的产品,也是您教她的吧?”
据她所知,用公司渠道为自己牟利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对公司造成损失,公司完全可以要求相关的当事人进行赔偿。
在这种情况下,被老板开除只是一个最基本的处理措施。
谢云棋瞪圆眼睛:“你胡说什……”
“那都是您强加给她的压力,您觉得这不算是摧毁她的自尊心吗?”夏曦澄继续质问,清晰的咬字使得整句话听起来铿锵有力。
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话音刚落,谢云棋瞳孔微缩,慢慢转移视线,收紧了抱着箱子的手指。
这反应说明他根本没考虑过这个层面的问题,习惯于仅仅按照自己的思维去看待人事,属于控制欲极强的那类人,而梁欢恰恰受制于此,怕受到排斥,怕丢了工作,只能听从谢云棋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