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宜脚下没踩稳,手扒拉了一下滕蔓,发现绑在腰间的滕蔓突然收了回去。简宜眼睛滴溜一转,发现了什么,大声喊着:“这滕蔓怕痒,大家挠它痒痒!记住,一定找块石头或者滕蔓抓紧,别掉下去了!”
大家半信半疑地试了试,果真如简宜所说,裹住身体的滕蔓树枝都缩回来山壁上。
报乙和几名精兵最先登上了山洞前的大平台,他们几个砍了几根粗壮一点的滕蔓将简宜、昌若等人拉了上来。
好不容易登上了平台,简宜发现衣服上沾上了几滩血迹。原以为是自己或是同伴受了伤,经过检查后才发现,是被砍断的滕蔓在流着血。
“天哪,这滕蔓怕是成了精了!”看着眼前流着血的滕蔓,瞬间感觉有风吹进了骨子里。
“啊!”一名精兵大声惨叫。
众人望去,那精兵的脸上被附着一层淡绿色的粘液,左边的脸颊顷刻被腐蚀出一个大窟窿,嘴里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大家快向两边躲开!”井中出大声提醒,大家拖着受伤的人赶忙向山洞的两边散开。
“定是那守洞的巴蛇放出的毒液。”随行的医士拿出要来给受伤的精兵医治。
“也不知这巴蛇到底有多大。”昌若思考着对策。
“老爷子,你对这巴蛇有没有了解?”简宜低声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