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坐在一起用饭。这才知道,车队中的人都是一个家族的,此次是奉命送酒入都城。
“我等乃鸣齐郑氏,因祖上传下上乘的酿酒手艺,郑氏酒坊闻名长庚。此次,我等奉命送酒入都城,为的是郊祭。”领头的是郑氏族长郑柕。
“郊祭?据我所知,郊祭不是在每年的冬至之日举行吗?”起风疑惑。
“是呀,可今年作册官向下传达神的旨意是,郊祭提前至夏至,算起日子,也就在两日后。说也奇怪,这可是长庚史上第一次更改郊祭的时间。”郑柕答道。
“你知道的还挺多嘛。呷尔布族人都和你一样,懂这么多事吗?”简宜看向身边的起风。“嗐,这不都是听家里的老人说的嘛,我们这些都城外的小民哪能参加郊祭这样的威严的仪式呀!”起风挠了挠头。
“你是呷尔布族人?你们来自河外?那进属河可不是一般人能过的,尔等是如何行至此处的?”车队中的一位年轻小伙子质问道。
“说来话长,自是有神人相助。”简宜语气神秘。
“我还听说呷尔布族人好吃懒做,还喜欢偷东西,是这样吗?”小伙子瞧着起风的眼神都变了。
简宜见起风低下了头,连身后的小尾巴都垂了下来,连忙出言维护:“传言而已,不可轻信。再说了,呷尔布族人那么多,岂可一棒子打死。”说着夹了块羊肉放进了起风碗里。
“小儿胡言,多有得罪!来来来,快吃菜、吃菜。”郑柕为化解自家侄儿的冒昧,邀着大家推杯换盏起来。
用完饭后,起风借口外出透透气,将简宜拉出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