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时的场景,她情不自禁的哭出声:“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所以才会拿簪子伤他。”
沉默了很久很久,白粼长叹一口气。
“不怪你,是我,没有把他教育好。”
沈鸢抬起眸子,语气坚决道:“如果你想一命抵一命,我可以把这条命赔给你。”
“但是,我绝不后悔那日的事。”
“如果时间重来,我依旧会冷眼看着他被淹死。”
白粼苦笑一声:“我还有什么脸让你一命抵一命?”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和你没有关系。”
说完这话,他转过身:“这件事,老夫会和陛下说清楚。”
“那位姑娘的责任,老夫不会再追究。”
周长风走上前,朝他拱了拱手:“御史大人大义。”
白粼拎起长剑,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那远去的背影,沈鸢的心绪很是复杂。
如此深明大义之人。
怎么会有白容那种儿子?
见少女一直在发愣,裴叙拉住她的手,眼神微暗:“夫人,你在想什么?”
沈鸢收回思绪,淡笑一声。
“没什么。”
瞧着两人那握在一起的手,周长风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裴夫人,你也听到了,御史大人他,已经不打算追究你的责任了。”
“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我会及时向陛下汇报。”
“你呢,可以先和裴大人回去了。”
沈鸢弯了弯眉,礼貌的朝他道谢:“刚刚,真是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