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腕子:“娇娇,用不用我抱着你?”
听着男人那温柔的语气,沈鸢一脸茫然。
“你……你怎么不踢轿啊。”
裴叙俯下身,一把将她抱起:“不想踢。”
踢轿子的新郎官。
无非是为了打压新娘,给新娘立规矩。
这种侮辱性的动作,他不想做,也不愿做。
沈鸢抬起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在男人怔愣的瞬间。
少女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裴叙,你真好。”
她那娇娇软软的嗓音,不免让裴叙有些心猿意马。
“娇娇,你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
沈鸢眼睫微颤,拉了拉头上的喜帕,装作没听到这句话。
男人勾了勾唇,抬脚跨过门槛。
他的身上,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
周围的看客,都纷纷噤声。
瞧了眼裴叙怀中的女子,喜婆跺了跺脚。
他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前所未有。
这样实在是不太合规矩。
可她又摸不清新郎官的态度。
喜婆又气又急,却迟迟不敢拦他。
对沈鸢来说,今日的婚礼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在一众亲人的见证下。
她懵懵懂懂的弯腰拜堂。
在她那局限的视角中。
只能看到男人那劲瘦的腰……
走完这些繁琐的程序后。
喜婆清了清嗓子,喊道:“礼成!”
“送新娘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