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甩了甩袖子,眼神微暗:“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她。”
扔下这句话,男人便扬长而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沈长策长叹一口气。
情这个字。
的确能让人失去理智。
就连裴叙这种人,竟也不落俗。
……
等沈鸢醒来后,已是隔日清晨。
迷迷糊糊的她拍了拍脑袋,费力坐起身:“春蚕,你在哪?我要喝水。”
听着少女那沙哑的嗓音,春蚕连忙端着水壶过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
说着,她赶忙把水杯递给她:“我这就去叫夫人!”
沈鸢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
“等等。”
春蚕停下脚步:“小姐,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沈鸢抿了抿唇,小声道。
“待会,你帮我把聘礼单子拿来。”
听到这话,春蚕有些意外:“小姐想清点一下上面的东西吗?”
“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要不到,到晚上再弄……”
沈鸢打了个哈欠,仰起头:“不清点,我就是看看。”
春蚕连连点头。
“好,等奴婢把夫人叫来,就去库房拿单子。”
——
过了一会后,顾棠带着两个丫鬟,风风火火的跑来。
“娇娇,你总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