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直说这些无关要紧的话,沈鸢很不耐烦。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要听解释!”
裴叙垂下眸子,苦笑一声:“娇娇,你还没想起来吗?”
“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串佛珠很眼熟?”
感受到腕间的冰凉,沈鸢冷冷开口:“这不是你的白月光送的吗?我为什么要觉得眼熟?”
裴叙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
“娇娇,我已经暗示的足够明显了。”
“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故意装不知道?”
听到这番话,沈鸢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失忆?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看着她那惊诧的神色,裴叙紧握拳头,眼神微暗。
她这是,真的不记得他们两人当初的事了?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出声:“娇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沈鸢双手环胸,后退几步。
“谁要听你……”
话还没说完,她便注意到男人那泛红的眼角。
不会吧?
裴叙居然哭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沈鸢把本想说出的话咽在喉咙里:“你说吧,我听着。”
裴叙长吁一口气,拉住她的手。
“我在九岁时,被我爹的对头绑架了。”
“他让人把我丢到一处山庄,整日打骂折磨。”
“在那一段时间,我受尽了酷刑。”
似乎是没想到他还有一段这样的经历,沈鸢很是震惊:“怎么会这样?”
裴叙苦笑一声,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