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所以,你就是在那个时候杀人的?”
沈鸢点点头,将那日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们被人群冲散后,我便打算一个人去河岸边找你。”
“那个时候,天很黑,我硬着头皮,直接跑到桥对面。”
“可惜,你并没有在那里。”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一个男人突然拉着我的手……”
“他,他说他自己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儿子,让我跟他去酒楼坐坐。”
“我不肯跟他离开,他便想要非礼我。”
听到这里,沈长策紧握拳头,指尖吱吱作响:“这个混蛋,真是死不足惜!”
“妹妹你放心,哥哥绝对会护住你!”
多日来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释放。
沈鸢眼底的泪水瞬间决堤:“哥哥,我真的好害怕。”
“这几个月来,我几乎每日都在做噩梦。”
沈长策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满脸心疼:“妹妹别怕,你告诉哥哥,你是怎么杀他的?”
想到那日的场景,沈鸢浑身发抖。
“我趁他不注意,直接将发簪插进他的心口,我本来不打算杀他的。”
“是他自己不小心踩到了石块,所以才跌进河中,被水淹死。”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沈长策极为冷静的和她分析:“别怕。”
“他的尸体都在水里泡那么久,应该没人能查到什么线索。”
沈鸢拍了拍胸口,长嘘一口气:“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