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长舒一口气,扯了扯袖子:“那日宫宴上,臣女中的药正是含情散,此药,只有潘邦有。”
潘邦,正是舒太妃的母家。
听到这话,舒黎初脸色骤变。
“沈小姐,你可知污蔑王室是何罪?”
沈鸢根本就不惧她的威胁:“臣女到底有没有污蔑摄政王,派人一查便知。”
“舒太妃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到皇上面前吧?”
此时,舒黎初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样,落在她身上:“你这是在威胁我?”
沈鸢不想和她闹得太僵,主动递出一个台阶。
“舒太妃言重了,明明是您先给臣女开玩笑的。”
舒黎初偏偏不领她的情:“沈小姐,要不是你水性杨花,勾三搭四,我儿也不会沦为笑话!”
“若是你能将沈家那五千精兵交给我,我便当这事没发生过。”
沈鸢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沈家那五千精兵是他哥用命得来的。
她上下嘴唇一碰,就想在她身上安个罪名,换取这支精锐?
自己还真是低估了他们母子俩不要脸的程度啊。
见少女一直沉默不语,舒黎初皱了皱眉,一脸不悦道:“沈小姐,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鸢勾了勾唇,出言讥讽。
“舒太妃说臣女水性杨花,勾三搭四,那您不妨解释一下,摄政王和李小姐订婚的事。”
舒黎初愣了下,有些语塞:“这……”
“臣女已经让人调查过了,早在三个月前,摄政王便已经和李小姐交换信物了。”
说到这,沈鸢反问道:“您本就不打算让我做他的王妃,又何必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