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布兰啪嗒落下泪来,“我,我不该跟着约翰他们去斯特兰当矿工的,如果能一直留在家,您的肺病就不会这样严重。”
阿兰娜悄悄退出了厨房,将空间留给重逢的一家三口。
布白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许久没回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张牙舞爪,有点可爱。
琼斯夫人一开始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听着自己儿子熟悉的声音,慢慢地找回了些从前的感觉,忍不住一下一下摸着它的爪子和头。
布白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控诉道:“母亲,你没有认真听我讲,只会摸我的毛!”
“唔,”琼斯夫人煞有介事地点头,“你确实是我摸过的手感最好的猫。”
布白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琼斯先生也慢慢回过味来,“布兰啊,听起来你过得很好。有独立的猫窝、有家庭教师、还有不菲的零花钱。”
一只猫能有这样的待遇,简直闻所未闻。所以他越往下听,那股心疼越浅,到最后反而有些想笑。
“嗯,”布白对这个结论倒没有什么异议。
它确实跟着阿兰娜以后全都在享福,半点苦没吃过,现在还是“灵界第一猫”!
琼斯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轻声喃喃,“真好。”
琼斯先生摸着自家儿子的头,“我家布兰果真受到了神明的眷顾。”
在他看来,阿兰娜救下了布兰,而阿兰娜是维克多的学生,是埃尔顿的忘年之交,所以他们今天才会带着布兰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