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诺顿面色阴沉,“在诸神当中,祂恐怕是最不按常理出牌,难以捉摸的一位。当年东莱战境的事,虽然并非不能理解,但……”
阿兰娜面色有一瞬间的古怪,也不知道父亲这种谈论的程度,能不能引来利亚姆的注视。
“不要轻易相信祂,”诺顿继续,“如果可以,尽可能与祂保持距离。”
阿兰娜安静片刻,试图缓和气氛,“父亲,我与利亚姆相处了一段时日。祂与圣经里说的不太一样,或许您可以放轻松些。”
诺顿暗暗叹口气,满脸写着“女儿大了,胳膊肘竟然会往外拐了”,缓了数秒才幽幽道:“你开心便好。”
阿兰娜只好打住,换了个方向,“不如您和我说说祂从前的事?”
诺顿这下精神了,开始讲民间各种流传的“战争之神”野史。主打一个“杀人不眨眼”、“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战争路径的的狂战士个个都延续了祂的风格,手段粗暴、注重蛮力。在物理攻击上,没有任何其他职业能与他们相比。”
“狂战士极少用剑,多用斧头、镰刀、锁链。高阶战士能凭空塑造钢化荆棘。当年亡灵与黑夜发生神教战争,他们没有出战,否则形势必然一边倒。”
“自祂沉眠之后,战神教会在尘世的影响力被大幅削弱,谁也不知道他们底蕴还剩多少。但不会有教会傻得去试探。”
阿兰娜联想到那晚与利亚姆散步时聊到的事,顺势问道:“父亲,您之前说亡灵之神陨落之前曾给过您神旨。”
“那是在战神沉眠之后吗?祂预感有危险临近?”
“是,”诺顿犹豫片刻,“祂提及继任者,必然是猜到了自己的结局。我甚至怀疑,祂主动选择了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