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什么都不用做,做的越多反而让人怀疑。眼下比赛最重要,英格丽拜在弗朗西斯名下,是帕斯家族保持荣耀的必要条件。”
“您是说?”唐恩心中升起不妙的猜测。
“放心,我还没丧心病狂到暗害一帮年幼的孩子,”弥塞拉凉凉地瞥他一眼。
唐恩尴尬地低下头,“但我听说比赛用的是'启迪之门',能一眼看到结果,且无法干预答题过程。”
弥塞拉思索片刻,“等明日第一轮比赛看看吧,说不定英格丽这孩子能脱颖而出呢?”
那如果不能呢?唐恩脑海里立即冒出这一句。
但他既不敢问,也不敢细想。
阿兰娜远远听到楼下剑术课宣布结束的声音,缓缓松开力道,随风落下。在旁人眼中,那转瞬即逝的暗影只是花草在阳光下的折射。
弥塞拉眉毛一拧,朝着阳台奔去。
“冕下?”唐恩心里咯噔一声。
“刚才,你有没有感应到一道灵性波动?”弥塞拉问。
“楼下有剑术课,灵性波动或许是从那传来的。”
“不,不一样,”弥塞拉回想刚才弗朗西斯的反应,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但您和弗朗西斯冕下什么都没发现,不是吗?”唐恩不解,“有什么能够欺骗您的认知?”
那就只有同阶及以上。
首先“以上”可以排除,那就只剩同阶,城里只有一位,那就是德拉文冕下。
难道他会亲自过来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