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祂神色淡淡,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感兴趣。
走出魔法大教堂,阿兰娜呼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新鲜空气,扬起笑脸看着利亚姆,“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需要我为你打造一副神降躯体吗?”
利亚姆眸光微动,脑海闪过她掌中鲜血汩汩落下的画面,淡声道:“不用。”
“好吧,”阿兰娜只当他对频繁往来尘世没有兴趣,“那我们回家?”
阿兰娜向他伸出手,暗影化总比走路快。
利亚姆抬眸,落入她清亮澄澈的双瞳,伸出手缓缓握住那温暖的手掌。
夜深人静,树影婆娑。
一道隐秘的力量绕过了卫兵,绕过了正对坐夜谈的埃尔顿与高狄,朝着地下三层囚牢而去。
夏洛特正形容狼狈地靠在墙边,努力抵抗着汹涌而来的睡意。每当坚持不住时,她就狠狠地用后脑磕向墙面,让身体的疼痛消除困倦。
这就是她如今的日常,在房间墙面四处留下猩红斑驳的血迹。
神官们起初还吓得够呛,后来发现是夏洛特不敢入眠而导致的自残后,索性放任不管,每三四日为她治疗一次。
“真狼狈啊。”一道年迈、冷淡的声音落在了她的耳畔。
夏洛特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看向坐在桌边的神官和牧师。但他们看书的看书、打瞌睡的打瞌睡,没有将注意力分给她。
“冕下?”她的声音低而颤抖,“求您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