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娜一时语塞。
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答案。但她猜,与“伊莱”身体里那邪异的特殊能力有关。
高狄的视线在少年身上扫过,心头那股违和感挥之不去,但最终他收回了视线,“算了,这不是眼下的重点。埃尔顿,你听过这种大范围的催眠吗?”
“这不像是催眠,”埃尔顿严肃道,“催眠是有生效范围的,而且无法让被催眠者对不合理的地方进行自动修正。”
“比如,我如果催眠维克多他从来没遇到过阿兰娜,那么阿兰娜就是屏蔽词。只要不涉及这个名字,他的记忆不会有问题。”
“如果有人问起,他是不是推荐了一个孩子进巡夜者,他依然会答是。但他不再记得那个孩子的名字。”
“但现在,那对夫妇能让家里一切不合理之处得到解释,就好像他们脑中安装了修正应答机一般,这确实是认知修改。”
“确实,”高狄接道,“但能做这么大范围的认知修改的,要么是半神及以上,要么是高阶法阵、神器或者诡异。”
“我不认为是半神,”维克多说,“说的直白一点,以目前诸位半神的势力,他们如果只是想悄无声息地弄走十七个人,大可不必这么大动干戈。”
阿兰娜顺势从怀中摸出草纸,“这是我从现场描绘下来的法阵图案,你们看看?”
高狄将草纸接了过来,很快摇摇头递给维克多,“我走的是强力法术路子,对法阵和魔器研究不多。”
维克多也是一样,“如果能有这十七个人的信息,我们说不定能从他们的共同之处入手。但现在只有两个孩子,不太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