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遗憾地摇头,“这我真没法说。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这一条被我的老师封存起来了,除非有圣者及以上的精神防护,否则我记不起那一句。”
“原来如此,”阿兰娜不想强人所难。
从今天聊下来的情况看,无论如何她都得将斯宾塞先生请回来了。他是半神位阶,肯定知道神明法则的全部,甚至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眼看防护法阵材料快消耗完毕,南希顺势换了个话题。
“春季开学第一天,我想组织一个班级聚餐。你缺席了两次课程,哈丁和黛西都来问你去哪了。我只说你执行巡夜者任务去了,很快回来。”
“是,我一定会按时参加的。”
一番闲聊之后,阿兰娜送南希教授出门。一楼小厅里第七小队仍在与维克多“酣战”,看样子是输了不少。
“喵呜。”布白从楼上跑下来,熟练的跳上了她的肩膀。它也想玩纸牌,尤其是国粹纸牌,但这帮人在这,它没法玩。
阿兰娜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以示安慰。
“时间不早了,”维克多平淡地起身。第七小队这帮熊孩子是越来越自来熟了,再不走他今晚一整夜都得耗在这。
“我给大家准备了新年礼物,”阿兰娜趁机从一楼货柜上取下来一个黑木盒子,这是她前两天抽空捏出来的珠串。
“礼物!”蒂娜本来还坐在牌桌前,听到这两个字蹭地起身。
“这是你亲手做的?”维克多看出这手艺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