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曾经,那现在呢?”
“现在不知道。预言之神陨落之后,预言神教被智慧神教判定为邪教并剔除出圣经。预言教徒本就稀少且短命,这数十年以来销声匿迹。”
“我以为他们早就消亡了,那位教皇也已离世,但现在看来,他们或许找到了续命的办法。”
阿兰娜感受到了一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惊悚。
“如果您的推论正确,那岂不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预料之内?甚至队长你猜到他们身份这一点,他们也预见到了?”
诺克沉默片刻,勾唇冷笑,“谁知道呢。或许是,或许不是。我也不了解他们的预言能精确到什么地步,是只能大致预测结果和吉凶,还是每一处细节都会看到。”
“别想那么多了,”他拍了拍阿兰娜的肩膀,“先带着孩子们回家,外面太乱了。明天恐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好好休息。”
阿兰娜立时会意。
既然是绑架,而不是屠杀,那么最早今晚,最迟明天,这帮幕后主使一定会浮出水面,带着他们的条件来谈判。
她确实该回家了,与贝琳达契约的事刻不容缓。
阿兰娜找医院借了两条毛毯,将孩子们裹得严严实实抱上马车,在罗伊和诺克的一路护送下回到卡帕街。
原本每晚回家,他们总会去面包店选一点早餐。但今晚约克城发布宵禁,所有商铺提前关门,咖啡的香气、店铺开门时的叮当声全都没了,只留下空荡寂静的街道。
“你们终于回来了!”
布白像一颗煤球炮弹砸向西奥多,阿兰娜眼疾手快将它捞住。
“他们身上有伤,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