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之瞧着傻乎乎坐着的江焕之，自己手帕递给他，他也不拿，忍不住好奇。

不就是一口茶水加他的口水么，至于要这样子吗？

顾信之黑了脸，“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自知理亏的江焕之，也没跟他继续抬杠，“这其实也怪你自己，你要不是说出这么惊悚的话来，我也不会被吓得吐喷出来。”

瞧他狼狈的样子，手帕再次递过去，“拿去，擦擦！”

顾信之这才气冲冲抢过手帕擦起脸来。

但依然板着脸，“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江焕之有些不淡定，纠结，“这种问题，是你小孩子该问的吗？”

“小孩子家一个，别问这种问题，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掺和，好好地读你的书就行。”

说完，还拿起茶来喝，用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顾信之鄙视，“你知道我们刚才为什么被我们后娘虐么，因为我们问了后娘同一个问题。”

哼，一个喷他一脸，一个虐了他们一顿。

呜呜，他太悲剧了，想哭。

江焕之这次不淡定了，嘴里的茶水差点又喷了出来，幸好他忍住了。

吞下茶水，有些期期艾艾地看着江焕之，“你……你后娘怎么说？”

“怎么说？”顾信之鄙视，“虐了我们一顿，然后让我们少管她的闲事，另外觉得我们太闲，准备找事虐我们了。”

所以，他们完全就是自作孽啊，干嘛要理他们的事情？

吃力不讨好。

江焕之觉得理所当然，因为这就是林末的风格，但又觉得有些失望。

难道那女人对自己就没任何的想法？

江焕之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