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冯仵作生气了的消息,很快也传遍了整个的凉山镇。
消息持续发酵到晚上,黑夜,重新降落在大地上,才逐渐安静下来。
大牢里的狱卒,对林末的崇拜直接上升了一个等级,毕竟这位惹怒了冯仵作还活得好好,就值得他们佩服。
要知道冯仵作,在他们这里,向来只有他恐吓别人的份,没他被气的份。
今个儿,冯仵作气冲冲的样子,他们到现在都还记得。
终有人能制住冯仵作了。
以后应该没人再坑他们看被他解剖开的尸体,也没人骗他们去端某些他们不想看到的东西了。
太好了。
所以,狱卒们,对林末送上了十二分的敬意。
入睡前,还笑眯眯地问她还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林末的答案,自然是不需要,还吩咐他们不要来吵自己,她有起床气,睡不够会发火。
得令的狱卒自然不会不开眼来打扰她休息,甚至还很贴心地交代其他犯人,不准弄出任何声音来。
听着狱卒训其他犯人的声音,林末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随即闭上了双眸。
夜,逐渐变得深沉。
天地万物,陷入了沉睡,安静的听不到的任何声音。
不对,一道细微不可闻的声音,在深夜里慢慢响了起来。
大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玄衣的男人,缓缓地朝大牢内走了进来。
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惊动趴在桌子上沉睡的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