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说着话,但却不曾抬头。
“他?”冯仵作嫌弃,嘴角轻勾,“我去哪,都能混饭吃。但我离开了这里,没人给他做仵作。”
“嗯,也是,仵作这活,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林末赞同,拿过一旁的烛台,认真看着尸体。
冯仵作很好奇,“你不怕?”
一般女人见了死人,都会尖叫个不停。
像这种被虐死之人,外加还被自己开胸剖腹的死人,胆小的瞧一眼都能吓晕过去,一般的人吓得腿软恶心呕吐,比如外面的这位。
但眼前这女人,他搞不懂。
她是真的都不害怕吗?
就初见时,皱下眉头而已,之后,就没了动静。
现在还拿蜡烛靠近来看,呵呵,还真的是胆大。
“活人比死人可怕,所以,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林末冷笑,“他都死得得够彻底的了,难道还能跳起来咬我不成?”
冯仵作笑了,有趣,这个女人的想法竟跟自己一样。
活人,的确比死人可怕得多。
林末摇头,“冯仵作,你怎么看?”
“凶手是个变态,喜欢虐杀,这里,”冯仵作点了下自己的头,“怕是脑子有问题。”
虐杀?
没毛病!
林末赞同点头,“看得出死者血肉模糊的这些伤,是死后造成,还是死前造成?”
“或者说……”
林末双眸看向他,嘴角轻勾,“还有其他致命伤口。”
冯仵作愣住了。
随即笑了出来,“你发现了?”